孟槐

前方遍地是坑,请注意脚下
(因为乐乎不方便切号,所以可能会很杂食)

【颜花】花自无心君自留.壹

※冰燃烧的尺度同人,颜奕铭X李繁花

※作死啦智商七十的蠢槐又开正剧啦

※没有逻辑

※架空,ooc,慎

-------------------


第一章

奴隶


李繁花蜷缩在这个长宽不过三尺的铁笼里,身上皮肉和着血紧紧黏在铁条上,马车每颠簸一下,就带动起一阵撕扯的剧痛。

我还没死吗…… 

他从昏沉中醒来,感受着马车熟悉的起伏,渐渐回想起一些之前的事。 

一个月前,他被带到北翟可汗的面前。这么多年,他早已习惯被当做买卖的货物,抢夺的战利品,或是欺下媚上的礼物,辗转于不同的人手中。

可北翟可汗待他很好,用最好的药给他治伤,赐他帐篷和侍女,从不打骂他,也不把他当猪狗使唤。

李繁花心中隐隐不安。可这么多年,从没有人这样待过他

所有人都把他当做一个奴隶,稍有不如意就可以打得他奄奄一息。他们看他的眼睛里,毫不掩饰的满满都是疯狂的欲望。 

以及倒映出的银发碧瞳,妖孽一样的他。


小时候,在他还没有被沙盗抓走的小时候,他的娘亲,那个雪发碧瞳的美丽女子,就像所有幽族的母亲一样,把幽族世代相传的古老传说,哼作歌谣,在月光下唱给熟睡的孩子听。

“娘,我的头发,为什么和你们不一样?”

“那是你爹爹留给你的颜色。”母亲轻抚着李繁花银黑相间的发,撩起一绺青丝,印下一个温柔而忧伤的吻。

“可我没见过爹爹。”

“繁花乖,闭上眼睛。”

李繁花听话的闭上眼睛,感觉到母亲与他额头相触。

一个英俊的男人缓缓浮现在他的识海里,他有着黑色的长发和黑夜一般深邃的眼睛。男人站在一片似锦的繁花中,折下一只带着清晨的露水的碧桃花,插在女子的银发间。那双夜色一般深沉的眸子里,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温柔。

“娘,别哭。”

李繁花拍拍娘亲的背,感觉到母亲微凉的泪水,一滴又一滴,落在他的脸上。


对于北翟可汗的示好,李繁花心里一直是不安的。

终于,在一次梦预里,他看见了他被下了迷药,锁进铁笼,运上不知去向哪里的车队。

李繁花逃跑了,在一个星夜,带着手脚上长长的锁灵链。他小心地拉住铁链,不让它们发出声音。

这是他第六次逃跑,也是他第六次被抓回来。

儿臂粗的马鞭抽在他身上,李繁花拼命躲闪,侍卫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,剪住李繁花的双臂,压着他的头摁进草原湿润的泥土里。

“停,别伤了他。”

侍卫松开李繁花。李繁花挣扎着爬起来,伏在那人脚前。

“大汗……繁,繁花知错了……求您宽恕……求您……”

那山一般高大的黑影仿佛铺天盖地地压来,李繁花伏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
粗糙的大手一把掐住他的下颌,轻而易举地将他从地上提起来。李繁花被迫仰着头,颈间的压迫让他几乎快要窒息,只能拼命踮着脚,试图找一个支撑。

“大汗……呃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呃……放了我吧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一只手突然伸进了李繁花嘴里,李繁花尝到了一颗苦涩的东西,他拼命挣扎摇头,东西却被一根手指粗暴地捅进了喉管,滑落下去。

“啊——————!!!”

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尖锐地划破草原寂静的黑夜。

李繁花摔在地上,猛地翻滚起来,噬骨的疼痛从身体里迅速蔓延开来。惨叫声一声比一声更烈。
双手拼命抓扯住领口,他喘不过气来。是那双手!那双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咙!

痛!好痛!

身体像是被尖刀一刀一刀地捅进去,又抽出来,捅进去,又抽出来,无休无止,无疾无终。


那人抱着手,似乎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这场极致痛苦的宣泄,仿佛看着一场盛宴。

无数的侍从,像是夜色下一道道黑色的鬼影,沉默地站在他们的王身后,漠然地看着那个不听话的奴隶,在草地上挣扎翻滚,发出一声又一声仿佛野兽濒死般的嚎叫。


如果有什么比痛苦更为痛苦?

大概便是这痛苦看不见尽头。


李繁花泪流满面地哭叫:“大汗……您杀了我吧……呃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求您杀了我吧……”

声音早已嘶哑,灵魂像是要逃离这具痛苦不堪的肉体,身体不住地痉挛,却一次比一次微弱,直到最后,头颅像是早已不堪重负似的垂下去。


他昏了过去。

像一种解脱。


再次醒来时,李繁花就已经被关进了这个狭小的铁笼子里。

铁笼外面应该是蒙上了黑布,李繁花在昏睡与醒来中徘徊,很久很久,没见过一丁点亮光。

头发被汗水黏在他的眼睛前面,有些痒,他努力地把头低下,想够到手指挠一挠。

白光突然掀开了他眼前的黑暗,突如其来的光芒刺痛了李繁花长久不见光亮的双眼,也刺痛了他摇摇欲坠的神经。李繁花惊叫一声,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团紧身体想要躲开。

“怎么这么脏,这样送给中原皇帝岂不太失礼了?把他清理一下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

一只手伸进笼中,把他抓了出去。

李繁花被关了这么多天,手脚早就失去了知觉,身上半点力气也无,只能任由着那人拖着往前。
拖了很远,李繁花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他们似乎进了屋。接着他就被丢进冰冷的水中,呛了好几下。

门一关,那个带他过来的人瞬间没了踪影。


李繁花的头仍是很晕,用冷水拍了拍才好些。他撑着从水桶里站起来,打量着这个地方。

这是一个房间,屋里的装饰很奇怪,没有大块的兽皮毯子和兽头牛角,一旁桌上倒是摆着一个白瓷花瓶,瓶中插着几枝黄水仙。大多数家具都是木制的,这在缺乏乔木的西北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。

这里是哪儿?

李繁花回想起刚才那两人的谈话,他好像听见了……中原皇帝?中原?

他竟然是被带到了中原?!

李繁花苦笑。遥远的,陌生的中原……

是了,北翟之前被中原打败,所以他才会被送来,作为一个礼物,或者说,一个求和的筹码。
怪不得那北翟可汗对他不打不骂,原来是早有此意,要把他完完整整地送过去。


李繁花的手覆上眼背,眼睛有点发酸。从前,不管被送到哪里,至少他还在天高地阔的北方,还有无边的草原和大漠,他还觉得……自己和母亲身在同一片土地上。

可如今看着这全然陌生的异国风光,他隐隐有一个预感。

他回不去了。


他在无休止的噩梦中苦苦挣扎了十年,什么都不想,只想回去。

他只想回家。

母亲和家乡,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留恋。


脑子里那个声音冷冷开口。

你回不去了。


“够了!”

李繁花一拳打在桶壁上,手上的锁链突然发出幽蓝色的光,形成一行行细小的符咒。枷锁渐渐收紧,李繁花脸色大变,冷汗直下,紧紧抓着手臂闷哼一声,腕骨发出濒危碎裂的声响……

他一头栽进水里。

门猛地被推开,一个北翟侍卫走了进来,左右环视了一下,没有发现什么异常,才拎着后颈把李繁花从水里捞了出来,扔在地上。

李繁花苍白着脸,摊在地上咳水,紧张地看着他。

侍卫手里拿着一套有些奇怪的衣袍。将这衣服扔给李繁花,看着他穿好衣服,又将他拷在床边,推门而去。


现在李繁花是真的有点惊讶了。

他看着眼前的屋子,有些庆幸不用再回到之前狭小的铁笼中。

动了动手腕上的手铐,锁链早已恢复原先的铁青色,看不出任何异样,只手腕处被磨破了皮,看起来也只是如一般镣铐长期摩擦所致。

李繁花长叹一声,翻倒在床上,仰头看着帐顶。

身下的床铺十分柔软。躺在床上,即使双手被缚,也已是他已经很久没有机会感受过的舒适。这让一路都没有睡好的他有了些困意。

李繁花闭上眼睛,手脚腕骨处还在隐隐作痛。突如其来的优渥待遇让他疑惑,可实在挡不住睡意的侵袭,半点不想睁开眼睛。

他必须睡一觉,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
……母亲啊,请一定保佑我,有朝一日,能回到您的身边。


--tbc--





-----------------你见过这么长的废话吗--------------------

小皇帝下一章就会出现啦(比哈特)

一直蛮在意繁花的身世,银发碧瞳,还有梦预啊念力啊这些乱七八糟的金手指……可惜作者大大没有写出来。

于是我……

基本是各种外族系,西域系。这里是奴隶,但其实我也有亲妈过让他回去当王子的……然后就是妖精系,甚至还有仙君下凡这种orz设定,我也是比较方………

关于亲人,这里繁花他娘没死哦,他是在沙漠里一个人遇上沙盗被抓出来的……他爹暂时未定……然后其实还有各种死爹、死妈、渣爹、爹妈都死、外公外婆等等等等的设定_(:_」∠)_

但想想好像基本上都是他娘是外族,爹是汉族……诶为啥捏?

关于繁花梦预的能力:话说这种东西真的很可怕吧,幸好原作里繁花是直接遇上了皇帝。否则,如果那个人不够强,一旦李繁花身份暴露,贪图他能力的人必然像闻见腥味的猫一样一拥而上……

基于这些想法,出来了这篇文(反正繁花已经被我虐了无数次了,不差这一次😂)
作者大大是亲妈我是后妈_(:_」∠)_

只有拥有最高权利的人才能保护好李繁花,对这点我深信不疑╮(╯▽╰)╭

我要给颜花cp相性度打五星!!!

李繁花离了颜奕铭根本活不下去嘛!!!






评论

© 孟槐 | Powered by LOFTER